尧眼角抽了抽,有点无奈,“行了,以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心里要有个度。我和童佳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彼此再有牵连,这事你不用再管。”
“行啊,原本就不爱管,我这不是怕你管不住你自己吗。你都不知道,你每次看童小姐的眼神,那简直了,用背景板写出来就是好几个——宝贝,我还爱你。”
孙诚的嘴角翘的老高,笑得邪乎,仿佛点穿了林竞尧埋藏很深的心事,得意忘形了。这样子实在有点欠抽,林竞尧起身,往他那里踱了两步。他警觉,突然抬了屁股准备开溜。
林竞尧叫住他:“上哪儿?”
他退到门口才回:“去太古坊看看,我怕梁开出岔子。”
“那到不会,他做事比你稳。”林竞尧说道。
孙诚有点不服气,皱了皱鼻子。
林竞尧走近,“你去太古坊正好,看着点梁开。”
“你刚不是说他比我稳吗?”
到底才二十三、四,不成熟的脾性还在,孙诚就想着扳回那口气,语气里有点酸。
林竞尧眼眸沉沉,盯了他好一会儿才说:“梁开赌性大,野心也大,我怕他一时没忍住在太古坊里直接放货了。你去太古坊,放货的事我让他过手给你。你去处理掉。”
孙诚领了命,走了,别墅里就留了林竞尧一人。
他取了根烟出来抽,是长白山的人参烟,他抽习惯了,最喜欢的一款。
烟往嘴角里衔的时候不小心触了伤口,这伤口还是新的,童佳中午打的。
他走去洗手间,在镜子前照了照。这女人下手还真狠,想他脸皮那么糙的一个人,她一巴掌下来,现在脸上的印子还隐隐留着呢。
第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