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还主动示好,解除债务。
“油头”忙不迭地点头同意,“粉面”则还有些犹豫:“孟佛,你不用这么讨好我们吧,有什么阴谋?”
“瞧你说的,我能有啥阴谋?”孟佛挤出一脸笑容,“我这不是担心他在你们面前,不肯把债务都转给我么。你们也知道这位小朋友的脾气,犟起来,谁都拦不住。为了那几千张欠条,我只有舍弃您二位的了。互利,互利!”
“好吧!”粉面松了口,“不过,你尽量快点。我们,每人只能给你一炷香的时间。”
两炷香?
足够了。孟佛的原计划只有半炷香。
甄帅知道自己要回阳间了,本身对赌博和那些号码牌又没什么兴趣,所以很爽快地签了那些转让协议,根本无需孟佛浪费口舌。
孟佛也没有权限撕开甄帅嘴上的胶带,只好他一个人讲话,然后甄帅用点头或者摇头来给出反馈。
朋友一场,孟佛说的,自然都是些叮嘱的话。比如,回到阳间,千万不要再赌了,那边赌钱都是骗人的;平日多做点实事,少说大话,运气总会好起来的;在阳间多保重,日子长着呢,不要急着回来看他……
在甄帅埋头签转让协议的时候,孟佛偷偷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乳白色球状物,放在甄帅的脑袋上。然后一点、一点的,把它按进了甄帅的脑袋中。
两炷香后,孟佛拿着甄帅签好的协议书,喜滋滋地走了;“油头粉面”也把孟佛和甄帅签署的《债务解除声明》小心揣好,笑脸相送;甄帅则因“劳累过度”,呼呼地睡着了。
甄帅还算“走运”,虽然死了将近十天,但尸体尚未火化,一直在太平间的低温冷
六、遣返还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