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马后炮说一声,让他把你们都带来就是,也省得我再找车找人,过去接你们了,哈哈。”
单从外观来看,刀疤刘的尸体正常得不正常,原来被强行扭成o型的身体,已经被扳直、理顺;身上的血迹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就连身上的那几处创口,也都不怎么能看得出来了,显然经过了精心的缝合。
甄帅看不出个所以然,谢必安和范无救也不擅长在失去了魂魄的空躯干上找寻线索,马后炮则因身份所限,只带了眼睛和耳朵,除了听和看,其他的一概不参与。
刘政委也没有上来就做解说,而是将几副专用的橡胶手套递给众人:“你们上去摸摸,看看有什么不对劲。”
于是,甄帅去摆弄尸体的头;谢必安去按尸体的心肝胆肺肾;范无救撇了撇了嘴后,选择了腹部及周遭;马后炮一看这顺序,得,我还是捏脚指头吧。
三分钟后,四人退回原位。
谢必安说:“新鲜!”
范无救道:“能用!”
甄帅眨了眨眼,也回了两个字:“浆糊!”
三人看向马后炮,吓得他一激灵,连忙大喊:“没了!”
“精彩”,刘政委轻轻拍了几下掌,“专家就是专家,不但看得准,还总结得如此精炼、到位,实在是让人佩服、佩服啊。”
四周,那些原本听得云里雾里的工作人员,一听领导都夸了,纷纷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及时送上掌声一片。
做“装”家不容易啊,时时、刻刻、处处都得注意着,不要砸了“高深莫测”的招牌,马后炮心中感慨万分,同时也对自己,在关键时刻表现出来的急智,深感自豪。
为
五十五、离奇“尸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