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鸣的父亲,马运宏,是本市首富、运宏地产集团的董事长;大伯是省接待办的正职主任,二舅是……”看在包大庆是校长亲戚的份上,有人好心提醒。
“哎呀,我才想起来,家里的煤气忘了关”,包大庆一拍脑门,向门口退去:“你们继续批卷子,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
真是个小人。
这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但没人敢说出来。
问题是,这么大的新闻,包打听他能按耐得住么?显然不能。
半个小时后,这篇奇葩的自首作文,便已风靡全校,就差贴出海报了。
马鸣的脸色很不好看,把几个死党召集在一起。
“朱亮,怎么回事?是你把那件事捅出去的?”
“老大,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朱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那件事,我也有份,说出去不是自己找死么?”
“你只是从犯,可以戴罪立功!”
“不,我不是从犯”,朱亮听出马鸣的口气不善,脸都吓白了,连忙坦白:“老大,实在对不起,有一次,我借你的名义把秦晓约了出来……还,拍了照片!”
“照片?在哪?”
“在我的手机里,不过,前两天丢了!”朱亮已经彻底慌了。
“还说你什么都没做过!你这个二五仔,偷老子的女人不说,还敢用手机拍照,没听过那个什么门么?”马鸣快步上前,冲着朱亮的裆部,就是一记恶意蹬踏:“好好想想,手机在哪丢的,会不会是认识我们的人干的?”
“那天”,朱亮歪着脖子想了半天,然后哭了:“老大,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想不
七十九、消息走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