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理的女流氓。
解铃还须系铃人,哈库纳巴身子前倾,也不起身,半跪着来到小老头跟前,想要跟他谈谈心,却被秦晓伸出左脚,无礼地阻止了:“如果可以问他的话,我找你干什么?”
“那,我真的没办法了。”哈库纳巴一屁股坐了回去,脸上写满了愁苦。
“你是祭司,不会没有办法的”,秦晓不为所动,附身将那倭刀提了起来:“如果你现在就放弃了的话,我也不浪费这十分钟了。”
“别”,哈库纳巴抬起左手,咳嗽不止。
秦晓将刀猛然挥出,将小老头的左手切了下来,然后砸吧了几下嘴:“嗯,这刀不错,比我家那把剔骨刀强多了。”
哈库纳巴不敢再咳嗽了,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块黑不溜秋的鹅卵石,递给身旁的小酋长,然后用他们自己的土语,轻轻叮嘱了几句。
秦晓脸上浮现笑意:这老头果然有些门道,还好诈了他一下。
小酋长将鞋脱了下来,从里面取出一副薄如蚕翼的金色了几句土语,这才恭恭敬敬地将手套戴上,然后一手握着黑石头,一手放在甄帅的头部,闭目不语。
数缕黑线,从甄帅的手上,晃晃悠悠地冒了出来,奔向小酋长握石头的右手,却被那金色手套尽数挡了回来……
甄帅终于醒了,身下是一滩臭不可闻的黑水,那是他排出来的毒汗。
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已湿透,甄帅却无从顾及,略微瞥了一眼仍在汩汩冒血的小老头,也没理会近在咫尺的小男孩,扭头问秦晓:“现在几点了?”
“还差十分钟十二点!”
“啊,我睡了这么久?”甄帅吃了一惊,一
一零七、没有零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