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养眼。
陈澜比陆禾先反应过来,越过一步走近她。
扎着机灵的丸子头的女孩,鬓角还有被水打湿后的痕迹,粒粒水珠挂在发丝上。
洗完澡后的热乎劲还没退散,衬托着她越发红润水灵。
一贯知道她的美貌出众,却很少见到她如此居家的一面,顿时心有悸动,又暗暗压制,一时矛盾不已。
“陈澜哥,你来了。”见着熟人总归是开心的。
话说回来,这还是陈澜回国后第一次来她独居的公寓,纪得忙迎他进门。
“还没来得及收拾,别见怪啊。”
陈澜自然而然地进了门,跟在后面的陆禾倒是一改方才的红光满面,这会儿脸色好不痛快,略显严肃。
纪得自然是看出来了,却也是不得其解。
“鱼儿,喊了陈澜过来,是看看你手上的伤。”某位脸色不善的先生插着话找存在感。
“啊,不碍事的。”
纪得才想起手背上的烫伤,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切记不能碰水,这会儿洗完澡后,那片皮肤反而更红了几分。
“哪儿伤着了,我看看。”陈澜牵过她的手细细观察着。
这是医生看病人的正常反应,无一逾矩。
但那紧牵着的双手,看在陆禾眼里是哪哪儿都扎眼,胸口有团无名火噌噌往上烧。
这火吧,也不好发,发出来么,纪得会觉得自己小气。
再者,毕竟是自己多此一举找来了这位如此具有威胁性的医生,怪只怪自己思虑不周全,病急乱投医。
这会儿憋着一股子邪火,陆禾的脸色越发黄绿蓝靛紫的变着色。
反观沙发上的两人,真是相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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