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也不存在误拿的情况。
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也许并没真正意识到毁容或皮肤大面积腐蚀对一个人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但她就是铁了心的要让另一个人“再也没脸见人”,“被所有男人抛弃”。
无知的恶意才最可怕。
方弈时搂着游樱,拍拍她的背安抚她。
骆芹父母嘴唇颤抖着,最后是她妈妈先开了口,中年女人的眼泪淌满了脸庞:“都是我们的错啊,是我们没教好孩子,但是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孩子她......”
路冰鸾比这对父母到的早多了,她除了最开始对方弈时露出一个礼貌笑容,其它时候面色都冷凝。
游樱还没说话,她先冷哼一声,她捏着游樱的下巴:“阿姨,我也不是说别的,你看我朋友长得这么漂亮,”她把方弈时衣袖抓上去,“学弟练得这么壮,你们家小孩子这一瓶要是实打实泼上去,都得完。”
其实不用路冰鸾多说,硫酸原液到底有多大的杀伤力,成天泡在实验室的他们再清楚不过。
骆芹妈妈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要求难以启齿,她祈求地看着游樱。
路冰鸾道:“在我爷爷奶奶面前我还是个小孩子呢,我可以灌你们氯仿然后让我爷爷跟你们爸爸妈妈求情吗?谁在家长面前不是小孩子?我朋友在我心里还是个小宝贝呢。做出这种事就不要拿年龄来说事了。”
方弈时沉声道:“在我心里也是。”
路冰鸾不受他影响,继续道:“叔叔,你也说句话啊,不能光叫阿姨在这赔礼道歉吧?这孩子不是阿姨一个人的吧?”
四十多岁的教授从来都是指导学生,哪里被年轻人这么教训过?
骆爸
第三十七章 意外伤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