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利索。
“好啦,坚强一点儿。”眼下不是说话的时候,刘豫铃安抚了一句随即开车。
同时问刘毅:“那个律师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可以用针灸,让他暂时性的精神错乱或是昏迷。等他恢复了,咱们应该也已经撤离了。”刘毅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刘豫铃担心的问:“会不会有副作用?”
“肯定会有一些,不过断则几个月,长则两三年也就恢复了。”刘毅说话间见刘豫铃皱起了眉头。
便说:“这就已经不错了,换成别人遇到这情况,只有灭口一种方式。”
刘豫铃不赞同道:“我们不是别人,他毕竟是个无辜的人。”
“无辜?”刘毅挑了下眉毛,呵呵的笑着说:“你放心,那小子做的昧良心的事儿,就算不够枪毙也能判个十几二十年。”
“那是法律层面的问题,我们绑架他是为了任务不得已而为之,但不能取代法律行事。”刘豫铃纠正了刘毅的错误观点。
微皱着眉头沉吟了一阵,又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只能问刘毅:“你说的两种方法,哪种损害更小一些。”
“让他出现一定程度的精神错乱症状,主要是逻辑思维能力会变得非常弱。
警.察基本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刘豫铃点了点头,不放心的问:“多长时间能恢复?”
“大概两三个月左右吧,具体看他的神经自我修复能力。”刘毅说的头头是道,但实际上心里一点儿谱都没有。
他只是从酒桶那儿学到了针法和刺激点,但从来都没有实践过。
法律无法取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