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人是不是还活着,但话到嘴边改为:“Injured?(有没有受伤。)”
“No, just stunned.(没有,只是被打晕了。)”塞拉蒂给大老板吃了一颗定心丸后,随即加重了语气说:“I suggest shooting down the plane immediately.
(我建议,马上击落那架飞机。)”
大老板的视线挪向窗外,看着天边泛起的青光。
丧气的说:“Late,The plane had left our airspace 15 minutes ago.(晚了,那架飞机十五分钟以前,已经离开了我们的领空.)”
“FXXK!”塞拉蒂实在抑制不住愤怒,低声骂了一句。
这一刻,他脑子里尽是刘毅的面孔。
商务车上面对盘问时,怯懦、无辜中透着好奇。出租公寓里,上进、憨厚中透着精明。
监控视频里手持左轮枪,凶狠、精准、沉稳。
三岔路口穿过重重防卫,匪夷所思的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两人直面相对的一刻,出手风轻云淡的杀掉司机。
强势的威迫下,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辗转腾挪的空间。
只能老老实实的配合,眼看着他把费力抓到的六名特情救走。
几个小时后,甘蔗园的别墅中,犹如鬼魅一般毫无征兆的再次出现。
当着他的面指挥手下劫持了飞机,而后从容离开。
他呢,依然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塞拉蒂还有一种强烈
“霍安生”必须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