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几个见状赶忙放轻呼吸,集中精神警惕起来。
有些杂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同时隐隐的交谈声响起:“我去,这就是榕树吧。”
“没错,孤木成林说的就是这种树。咱们现在看到的这一大片,应该都是那颗大树的子子孙孙。”一个带着明显广西口音的声音,用自豪的语气介绍道。
“别说,这东西固水土不错。根子密,看着韧性也好。”说话的声音几乎就在刘毅和夜龙的脑袋顶上。
“古时候人都是用榕树皮纤维织网的,肯定韧啊。”
“哎哎哎,往那面走两步,没看见取水呢嘛。”
“啧,好几米远呢!”
“别闹闹了,休息一下。取水撒尿的都赶紧的……”
听着脑袋顶上的交谈声,右侧好几溜哗啦哗啦的“放水”声,刘毅缓缓从挂袋上摘下一枚手雷,在水中一点点的拉下保险环。
身边的夜龙几个,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做着同样的动作。
虽然头上岸边的几个人,听着好像状态非常放松,只是赶巧在这里短休,
但谁又能保证不是他们发现了异常,或是被对岸观察哨呼叫过来的。
他们听着是在休息,鬼知道是不是已经子弹上膛手雷在手,憋着劲找准机会把水里的刘毅几个解决掉。
“排长,你说咱们第二攻击波什么时候开始啊?”
“估摸着怎么也要等到晚上。”
“我觉得根本就用不着,现在大部队已经修整的差不多了,一鼓作气二十四小时内解决战斗不费劲。”
“瞅把你能耐的,真把蓝军当泥捏的啦。”
“切,不是泥捏的
水路渗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