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狠狠的捏了一下脸。
雨越下越大,越是往简殊家的方向开雨势就越密集,雨刷已经不能很好的扫清视线,简殊透过车窗看见地上积了很深的水,赶紧劝他先停下:“这雨越下越大了,要不你先靠边停等会儿,我感觉这个时候开太危险了。”
确实看不太清前面的路了,挡风玻璃上的雨滴像是窗帘的层层蕾丝,虽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却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陆扬诚勉强辨认着方向找路边临时停车的地方停了,打开窗户看了一眼,没有探头也没有交警,许多车都停在这边等待雨势放缓,他便也放心不动。
已经傍晚了,天色变暗,路上的行人没多少,只有车辆的鸣笛声和远光灯丰富着街景,陆扬诚随意扫了一眼,发现有个大叔站在马路中央。风大,把他的雨披帽子吹了下来,他脖子上挂着哨子,冲过来的车辆打手势,嘴里还喊着些什么。
雨声庞大,只能勉强从间隙里听得“……井盖,……空的,掉……”的破碎字句。估计是井盖不见了,这个大叔怕来往车辆轮子陷进去,于是站在路中间指挥。
他叫简殊过来看,夸赞着大叔的善良,却没发觉凑过来的简殊面色青白。
“善良吗?”她打断陆扬诚的赞美,“他就是我爸。”
陆扬诚愣住,见简殊扯出了个难看的笑:“确实善良,全国人民优秀jc年年有他,辖区百姓都夸他认真负责,他也很得属下的心,都发自内心的爱戴他,每年过年都有不少人过来拜年慰问。”
“他对下属好,对百姓好,对亲戚好,唯独不见他对我好对我妈好,为什么!到底为什么!”简殊放声痛哭,喧哗的雨声都盖不住她的嚎啕,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激烈
六十一暴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