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着,他感觉身体突然变得很重,胸前好像长了很重的东西,一抖一抖地有点疼。低头一瞧,赵湃慌张地定在原地。
他变成了女人?
听说杜鹃花开了。
她抱膝坐在门框上,哀求他留下的声音很低。
开就开吧。
他转身……
影像消失后,赵湃猛地醒来,脑子“嗡”地发晕。
湖面映着她的脸,徐是鸥冲他微微一笑,浑身都是水。幸好天还不算太冷,她回家路上还有灯,小区里还有回家的人。老小区里没有灯,楼梯里的也是最近才装上,绿铁门上纱网灰扑扑。进门左手边是厨房,对面有一户人家,右手边才是家门。进去左边是卧室,右边是厕浴混,正对面是客厅,外面就是阳台。她的床在客厅,这里还有个冰箱,衣柜在卧室里。
房内充斥着陈旧的乱,平时剩下的盒子,瓶子都不丢等它哪天派上用场。
母亲还没回家,饭要很迟才能吃,家里没有电脑、电视,甚至没有多余一本闲书。作业可以很迟在做吗?当然不能。
徐是鸥不漂亮,字理所应当很丑,写作业还要哼歌,调子都跑了。赵湃一一评价。
说起来,她的字至今也不大好看。
夜越深。她脸上的忧虑越重,电话嘟嘟响了很久,妈妈还没接电话。她常常接不到电话,徐是鸥跟她一模一样。搬了椅子到门口坐着,外有只要有脚步声她就站起来瞧瞧。
怕什么,你妈至少活到一百岁。赵湃看她这么着急,也跟着焦急起来,想要安抚她让她冷静。
钥匙声在楼下响起,借着灯看见妈妈,徐是鸥立即开门。
母亲稍显疲色,手上提着好吃的,进门后
第四章 开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