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人才,傲岸得不可一世,可实际上这么多年,滕家大权一直掌握在他继母手里。
前几日参加晚宴,看见滕泽吻白又儿的人更是针对这件事添油加醋,说什么原本以为滕泽终于在他继母面前硬气了一次,没想到又被继母教育成乖宝宝了。
可是无论外面的风言风语怎样难听,两个当事者依旧过得悠哉悠哉,该吃吃,该喝喝,该散步散步,该喂兔子喂兔子。
转眼到了滕泽订婚的日子,金碧辉煌的海岸酒店,逐渐云集的权势显贵,这真是好戏开场的最佳选择了。
抱着小白在酒店顶层套房的窗边伫立的白又儿不禁腹黑的这么想着,身后衣帽间的门被推开,穿着一袭挺括的白色西装的高大人影逐渐向白又儿走过来。
白又儿转头,抓着小白的爪子向他摆了摆,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对他的惊艳,毕竟平日看惯了滕泽穿深色的衣服,今天这套白色的西装显得尤其新鲜,简洁合身的裁剪,流畅的线条设计完美的衬托出了滕泽的宽肩细腰,复古的纽扣设计给冷峻的滕泽更添了几分儒雅贵气。
嗯……如果能笑一下的话,肯定会变成不少女人梦中的白马王子。
滕泽突然低头,浅浅的吻了一下白又儿的唇瓣。
“阿宁还没来?”
“嗯。”
自从白又儿知道两个人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她就越发心疼他们俩。
今天,她一定会为他们做一个漂亮的反击。
“你先下去吧,我们两个人一起下去就没意思了。”
白又儿说这话的时候,头顶似乎都冒出了小犄角,身后也仿佛有一条黑色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小恶魔的感觉十足。
“嗯,那
28.决裂的机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