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搓扁,娇软的嗓子里时而闷出几声娇吟,每一声都好像小猫的尾巴一下一下的撩拨着两个男人本就火热难耐的心头。
宁减之伸出舌头,自下而上狠狠舔过白又儿的阴部,从菊穴到阴蒂,每一寸起伏都被他勾勒,两只香软的乳也落在两个男人的手中,雪腻的乳肉被男人的大手时而粗暴,时而轻柔的抚弄着,每当他们掠过那殷红的犹如血滴的乳尖,白又儿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快要龟裂的土地,男人泼下一桶水,很快就被她吸干了,可是还不够,她还渴望着更深的什么。
“啊……啊!好舒服,好想……”
“好想什么?”
滕泽的话音像风刃一样割过她的耳尖,她忍不住颤抖着攀附上身前男人的臂膀。
“好想吃……大大的,热热的东西。”
白又儿刻意压低了声音撩拨他,小嘴吐出轻软的香气,拂过男人火热敏感的耳尖。
“好,两根够不够?”
宁减之从她身下起身,附到她耳后轻轻说道。
白又儿浑身打了个冷战,她不敢想象身下的娇花含住那样粗大的两根肉棒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可越是这样,她脑海中的那副画面就越清晰,简直可以在线数毛了。
“呵,就你这张小嘴也不怕撑坏了。”
滕泽轻笑着逗她,看着她又气又羞的娇颜,又将自己的肉茎顶进了白又儿的小肉洞。
“嗯……”
“啊——”
男人和女人生来就不同的音调却在灵肉合一的此时化作了相似的喟叹。
从被宫口小心翼翼的吮吸着的粗大的龟头到陷入软腔中层层媚肉包裹的巨大棒身,再到时而被红肿柔嫩的花瓣触碰的圆润囊袋,没有
34.小浪穴都哭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