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惊心。
“刚刚为什么不说?”
陆沉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看了一眼她的鞋底,里面的血液已经干涸成黑褐色。
他送她回来的时候,她跟他说住的酒店不远,最多几分钟的路程。
于是他就没去取车,陪着她走了这一段路。
结果她嘴里说的不远,让他陪着她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她的脚已经被鞋子磨成了这样。
“刚刚没这么疼。”郑蘅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送你去医院。”陆沉往路边看了看,准备拦一辆计程车下来。
“不去,酒店里有药。”
郑蘅按住了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心画着圆圈。
她红着脸,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语气带着几丝诱惑:“你陪我上去就好了。”
陆沉抓住了她的手指,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送你上去,但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他将她拦腰一抱,大步走进了酒店里。
陆沉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暗沉:“郑蘅,你别后悔。”
怀里的女人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两人刚刚进了酒店,郑蘅的双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别动,先处理一下伤口。”
陆沉把她抱进了浴室,后背抵在墙上,幽暗逼仄的狭小空间里,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相互缠绕。
“药呢?”他放水打湿了一块毛巾,轻轻盖在她五个圆润的脚趾上。
“我不记得了。”郑蘅心虚地别过头,躲着他的眼神。
“你又骗我呢?”陆沉对这个女人感到头疼。
“可以叫外卖送
翻云覆雨(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