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密密的冷汗,脸上的表情极为痛苦。
“痛。”她嘶了一声,轻声央求他。
“我以为你不会痛。”他按着她欲挣扎摆动的腰肢,又往她的花穴深处顶进一寸,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的花苞,越往深处越是干涸,他被她干涩紧致的甬道绞得也十分吃痛,背上冒出一排细汗,衬衫湿漉大片,他不管不顾,仍是不肯放过她。她愈是抵抗,他就愈用力,一点一点抵着她的花心往里推进,顶开她还未润湿的层层嫩肉,终于将整根硬物强行塞到她狭窄的玉户里,陆沉抬起袖口擦掉脸上的汗滴,扶着她的大腿缓缓地抽插起来。
郑蘅咬着一排银牙,眼里溢出盈盈水花来,最柔嫩的肉壁被他的坚硬的长物这般粗暴地抽插旋磨,像刚刚失去皮层保护的血红嫩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与糙硬的外物相触摩擦,一出一进,疼得她快要昏死过去。
陆沉强忍着身下的涩痛,失去理智般,像一匹孤独暴戾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大力地进进出出,没有黏腻的舒适感,也无温软湿滑的包裹,每动一下都十分地艰难堵塞,痛得他也倒吸一口气。只是每当他一停下,心里某处方寸之地就会隐隐作痛,比肉体上的疼痛更甚,恨不得吞噬了他,压抑得他几近不能呼吸。
“陆沉……我……好痛。”郑蘅轻呻细吟,脸上的颜色红白交织,头发湿了大片,黏在她的脖颈上,她紧紧攥住他的手指,整个身体都在忍不住地瑟缩颤抖,身下刺穿般的灼热痛感完全掩盖了与他肌肤相亲的欢愉。
她眼光迷离,依依有泪,浑浊的眸子半睁开,凝视着头顶晕黄的灯盏,记忆里那个温柔体贴的少年已经不复当年,面前的这个男人,如今对她只剩下陌生狠厉。
爱恨无垠(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