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晨,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讲吗?”
“有。”季疏晨莞尔,眸底的冰冷片刻未消。“Old soldiers never die,”唐允白的表情顿时紧张得不自然,望着她如临大敌的形状,季疏晨抱着猫抓老鼠的玩味缓缓颂完:“they just, fade away.”
老兵不死,渐近消亡。
多么恰当的比喻。
季疏晨晃晃酒杯,摇曳着裙摆潇洒离开。
不远处的沈家姐弟俩抱着笑成团,只是不自觉的,眼中都透着悲凉。
婚宴结束时已经很晚了,沈柏勉替柏姿、疏晨挡酒醉倒在了包间,在弟弟掩护下“毫发未伤”的沈柏姿仍然精神抖擞,拍下季疏晨肩,“我们喝酒去吧!”
“好呀!可是我想看星星!”
于是两个女神经病婚宴上滴酒不沾害得沈小少爷吐得天昏地暗,结束了反倒在后花园续摊喝上了,畅谈人生。沈小少爷若此刻清醒,非得被这俩女人活生生气死不可。
两人肩并肩躺着,耳边都是小虫子吱吱叫嚷的声音,可她们却像是连小生物爬上身都可以容忍,女人豪迈起来真的和大头兵有得一拼。
“柏姿,我们很久没见了呢……”
“是啊,你这个笨蛋连未婚夫都被抢走了。”
“不是被抢走的,”季疏晨坐起来喝了口酒争辩到:“是我不要他了!”
沈柏姿也一个挺身坐起来:“是是是,是你不要他的!那你现在又在这儿给姐矫情个什么劲儿?!”
星空把夜色渲染得很宁静,夜色就把小生物们的协奏衬托得很嘹亮。凉凉的月光写满了季疏晨冰
卷三:真心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