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岱阳无力地解释。确实,他的无心之举令他成为了疏晨敌人的帮凶。
“我怎么可能不去?就算是为了成全你伟大的爱情,我也要去。”
“季疏晨!”
“你别喊我,你这样,只会让我回忆起那天在沈柏勉家他阻止我强说出真相的情形,太屈辱,也太恶心了……”季疏晨直视季岱阳眸中取而代之的怒火,分毫不让:“你们一个个,真都当我是一问三不知的弱智吗?柏勉毕竟小我一岁玩心未收责任感不够,找个四处踩沈家雷区的女孩也就算了,难道你也还年少轻狂、执念至深,把自己一辈子锁死在一个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女人身上,甚至不惜毁掉你妹妹的幸福?!”
季岱阳沉默,季疏晨冷笑:“怎么?为了她一时兴起的虚荣心、为了你好兄弟的‘言浅情深’,你就可以放弃所有地成全是吗?”
“你闭嘴!”
“是你要我说的!”
这一对从小到大最最亲密的兄妹终于爆发了自出生以来最猛烈的战争,一个被激得像头满眼只剩红布的公牛,另一个像是浩浩袭来的飓风,无声地将那些理智的偏爱刮走,只剩下暴怒的狂叫。
没有人敢出门劝解这对大动干戈的兄妹,连季霆的房间都若无其事地暗着灯。
“好,季疏晨,我让你说!你还想说什么尽管统统都说出来!说啊!”
“季岱阳。”季疏晨的音量突然降了下来,却更像是即将放冷箭的毒蛇,“嗖嗖”吐着信子:“你这辈子,就算成全到死,也允不了她一个天下大白。”
大理石地板上“哐当”一声巨响,碎了一只玻璃杯。紧接着那慑人的一响变为接踵而至催人颤栗的刺耳的交响,乒呤乓啷,坠了
2.(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