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
“下午三点吧。”
“中餐……”
“中餐导师约了我一起。”
“那别喝酒!”
季疏晨被他那看酒鬼的眼神气得要死,没好气地说:“知道啦!”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屈湛没办法停车也没办法陪她进学校,在校门口周围绕了好几圈才看到合适的停车处,暗自有了决定。
下午季疏晨才抱着课本走出教室,就被同班的一位法国同学叫住。
对方似乎有话要说,但未出口眼神就变了。
疏晨略有所觉地转头,只见衣袂带风的男子翩然而至,对疏晨同学点头后再问她:“好了吗?”
疏晨望向法国同学,对方用蹩脚的德语问她:“这周末我过生日,可以邀请你来参加party吗?”
“抱歉,这周她要去产检。”屈湛代替疏晨出声。
“哦!”大男孩拍着自己后脑勺讪笑,“祝贺你们!”
“谢谢,那我们先走了。”屈湛示意疏晨和对方告别,疏晨很给面子地微笑道别,却在转身之间狠狠掐了屈湛一把。
“宝贝,你以前可没这么暴力。”屈湛不无委屈地抱怨。
疏晨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这回屈湛直接“咝”了出来,她却觉得爽翻了。
暴力是件会上瘾的事呢!
她用行动告诉某欠扁的男人。
当晚的饭桌上,季疏晨吃着屈大厨精心烹饪的赛螃蟹、黄豆炖排骨还有笋片大根汤,幸福得不要不要的。
自从怀孕以后,她就发现自己的胃口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当然某人的厨艺过赞也是原因之一。
饭后她吃着山竹瘫在沙发上,忙完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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