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身份的衣服。
赵玄奕身上现在穿的竟然还是一件紫青色的四爪蟒袍,束冠,除了不能出这间牢房外丝毫看不出来他是在坐牢,看扎木齐真过来,赵玄奕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便不再理会,双腿盘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只特意要求的翠管中的硬毫,翠管即是俗称的毛笔。
赵玄奕在诸多皇子中,写字最为漂亮,曾经被宰相段平评价其字卓尔不群,肥瘦相宜,令人望着最为怡情,扎木齐真不恼赵玄奕不理睬自己的态度,只是站在他的身边,上好宣纸上写有一段。
烦啊烦,江山最是惹人烦。
恼啊恼,女子最是惹人恼。
恨啊恨,小人最是惹人恨。
末了只是一句,若执笔取人性命,定叫那龌龊小人命丧黄泉。
扎木齐真轻轻拍掌,笑道:“大正帝的儿子的确是有才华。”
赵玄奕仍然是不搭理,不过扎木齐真不管自顾讲了起来,“自古以来将军战场厮杀常常为人称赞,但其实你应该知道,文人骚客用笔杀人比将军用刀杀人更恐怖,他们磨的墨常常更像是血。”
赵玄奕放下了笔,自嘲着说:“你这位季蚩部落的酋长怎么有着这么多时间与我这个阶下囚说这么多话了呢?”
囚牢里一应物件应有尽有,他拉过一张椅子坐在赵玄奕跟前,双手握住一起放在双腿之间,缓缓说道:“对你我自然有时间呢。另外我想告诉你的是,因为你的缘故,大正朝会将黎阳租让给我们,约定的时间是十年,不过你身为大正的太子应该明白,租用某种意义上就是割让。”
“放屁!”赵玄奕唾了一口唾沫在扎木齐真脚下,“大正成立之初就制定了一份祖
第170章 囚牢中太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