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坐坐。”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显然是不悦的。
“我来接溪曦去机场,改日再登门拜访。”
他是没想到会被现场抓包。
刘森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花花肠子,并不打算成全:“不必劳烦了,我亲自送她去。”
这下是真得罪了。
江酬不敢多言,只是略带无奈地看向溪曦,将主动权留给她。
他大老远跑来,眼看着要落空了,溪曦心生不忍。
嗫嚅了一声:“爸爸……”
“你也是的,江先生贵人事忙,你这么差遣他真是不像话。”刘森收拾他们一个两个的,信手拈来,“别磨蹭了。”
说罢,头也不回就往车库走去。
溪曦被刘森同志突然间的心气不顺搞得云里雾里。
她一回头,又对上某人哀怨的眸子,更是不知所措,合着两头都落不着好。
“我爸爸他平时不这样的。”她解释着,又说不清是怎么回事。
江酬太知道其中曲折了。
她的心疼无措都落在眼里,男人笑着安慰:“没事,快去吧,别让伯父等急了。”
刘森同志适时将车开出来,停在院门口等着,好似无声的催促。
明明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溪曦心中的不舍和踌躇却扩散至最大化。
顾不得什么体统和矜持了,她情不自禁紧紧环抱住眼前的人。
她糯糯地说:“等我回来啊。”
因为要短暂分离,她第一次讨厌自己的工作了。
江酬志得意满,笑得如沐春风,口吻依旧委屈:“回来你要补偿我。”
溪曦点头如蒜,也没听清什么,囫囵吞枣地答应了。
所谓好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