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慈悲的暗示。
爱情是她今生永恒的主题,却是他亦已的业障。
所以在她那一次自杀过后她对他说:“我累了,我要离婚。”
而他只是把领带松开些许,疲惫地回应她,“蕴仪,我们的父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杜蕴仪在心中想,原来兜兜转转,我还是过上了和父母辈一样的生活——相敬如宾的过一辈子,生几个孩子维持家族的联姻,再者在外面和情人养一个小家,一辈子不就这么过去了。
原来她早已是被困在围城里的女人,终究是踏入宿命的漩涡后随波逐流的棋子。
她没有眼泪,也流不出眼泪,她的心就像被烫出个血泡,汩汩地冒出鲜血,可是没人能瞧见。
她虚弱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时空传过来似的,让人听得心里发空。
她问他:“权聿,你爱我吗?”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话题,因为她想起了一个未曾争论的盲点——爱情难道只能给一个人吗?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蕴仪,你是我的妻子。”
他从来没有骗过她,除了那一句在神父前的誓词。他是丈夫,而不是爱人。
杜蕴仪望进他的眼底,那里有她的倒影,然而他的心底从来没有过她的身影。
她的身份,她的地位,哪一样不比她的爱更动人更有说服力?
再去扮弱,再去以命相搏,换来的答案都不过如此,对他而言,或许心痛都比心动来得轻易。
杜蕴仪不禁失声大笑,笑得幅度过大,牵动手上那一块泡发的伤口,也不觉得痛,
“原来这就是命运。”
越是不愿,越是担心,就越是狭路相逢
第十五章你没有好结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