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来,她屏住呼吸,酥软的乳房被捏出红印,片刻,人抖得更加厉害,胸口一片粉红。
然后,一秒、两秒、三秒、约莫第十二秒的时候,绝妙的窒息感,
随后,她的大腿骤然脱力,穴口收紧后又放松,细流滑过,内壁开始一圈一圈的,止不住地跟着心跳颤动。
憋了许久的气儿忽然解放,是陈诀给了她生机。
等到呼吸逐渐平稳、周舟开始感受到腿间肌肉的酸痛。
一切索然无味。
她和陈诀住一起,可以说是一步登天,但“姐姐”两个字,又断了她所有后路。冷静了很久,她拿过遥控器调高温度,切到睡眠模式。
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想顺杆爬。
周舟睡前没有锁门,还做了个梦。
黑暗中,房门被打开。
“我知道你醒着”,是陈诀的声音。
陈诀说:“你想我操你。”
周舟没有回应,床头灯被他打开了,她没办法再装睡。她被俯身压着,陈诀的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似乎是怕她反抗,陈诀薄唇贴上来,伸手去脱她的吊带。可是吊带裙要从头脱去,陈诀不舍得分开,他吻得动情。
周舟舌根发酸。
陈诀松开她,嘴唇贴着她的下巴,他说:“我也想。”
周舟的理智瞬间崩塌,或者在陈诀面前,她根本没有理智。
她觉得TY说的对,她现在的心情就是“情感正在翻腾,像个500斤的胖子反复地劈着叉”。
她开始变得主动,手探过去发现陈诀裤子的松紧绳根本没有系上,
果然骚鸡还是那只骚鸡,不管是在现实还是梦中。
裤子刚一
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