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彼此交缠的呼吸陡然变得浊重起来。
素荛压抑住喉口的低喘,闭着眼睛颤声道:
“……我害怕。”
白琚低头,轻吻在她微微颤抖的眼皮上。
分明在做极为亲密的事情,他的这个吻却没让她感觉到情欲的气息,是很熨帖的安抚。
素荛昏昏沉沉地想,白琚真是个古怪的神仙,她早就见过他冷酷绝情的样子,也亲身领教过他恪守的那一套冰冷的规矩,可他又是包容的、澹静的、不见棱角的。
下身骤然传来的刺痛让她脑海中的画面尽数消散,只余下白茫茫的一片。异物在她的体内长驱直入,挤压过内壁的肉褶,一下就撞击到娇嫩的花心,腿根连同腰腹过了电一般地酸痛酥麻。
她的惊呼都变成了短促绵软的娇吟,嗓音里带了点无法控制的哭腔:
“你轻点弄,疼……”
她的身体处在极度紧张的的状态,弯着腰趴在白琚怀里,看起来很像一只在热锅里被烫熟的虾,身下与他交合的那处紧得不像话。
白琚拖着这副残破之躯,被她夹得进退两难,喉咙里又泛起了一丝血味,实在是讲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安抚她,只能隐忍地蹭了蹭她的鼻尖。
素荛喘了几口气,总算是放松一些,微微拱起身子,迎合他的动作。深埋在体内的欲望不断地抽送着,由慢至快。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逐渐随着身下的抽插而律动,每一个毛孔都发着热气,汗水将薄薄的衣物浸透,黏糊糊地紧贴在身上,说不清是遮羞还是束缚。
硬挺的阳物戳刺到最柔软的一点,再整根抽出,小穴颤抖着流出汩汩热流,在未能完全闭合时又被迫开,径直捅到最深处。
负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