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柔软的唇舌将敏感的乳珠含吮住,又置入齿间轻咬,微弱的疼痛牵引出酥麻的快意,从这一点流向四肢百骸,让她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需要被他托着,才能勉强支撑住。
白琚散落的头发凉丝丝的,像丝绸一样拂过她发烫的皮肤,素荛晕乎乎地想,他还挺会舔的。
他的手从她的背脊滑向腰腹,探入堆叠在腰间的衣服,分开她软滑的臀瓣,沿着股沟向下,先触到了被淫水沾湿的菊洞,最后捻开两瓣饱满的阴唇。
“我还没怎么碰你,怎么就湿透了……”
白琚松开她红肿的乳尖,手指在她的小肉核上揉捏了几下,她环绕在他颈间的手臂都在发颤。
素荛听不得白琚在她耳边用稀松平常的语气说这种话。
她这副身体很糟糕,没有经过调教就已经极为敏感,却也脆弱。虽然穴腔里有体液作润滑,但想要吞下粗长的硬物还是一个稍显艰难的过程。
白琚才进去一半,她就呜咽着一口咬住他的肩膀,下身紧紧地收缩着,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松。
煽风点火的是她,半途想跑的也是她。
白琚伸手捏她的腰,“你太紧了,放松一点。”
素荛的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哭腔,“明明是你……太大了,你、你不讲道理……”
她没有狐狸精的本事,还非要学狐狸精的做派,不讲道理的人怎么也不该是白琚。
白琚思索了一下,“好,那不做了。”
素荛揽着他的脖子不肯动,隔了片刻,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泪意,但目光一点也不闪躲,“你吻我一下,我就不怕了。”
马车依然在道路上颠簸着,车外没有马夫,只有
吻我一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