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名字。
素荛凝神仔细一听,听出她叫的是“神君”,似是一阵激烈的撞击后,她又改口叫了几声“白琚”。
白琚这是被女魔物给缠上床了?
素荛放在门上的手都有点发抖,她无暇思索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情绪激动地将门一把推开。
等她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站在了屋子的正中央。
晦暗的光线中,白纱后交叠的一双人影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屋内没有风,床幔却在缓缓地飘荡着,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味道愈加明显,像藤蔓一样紧紧地缠绕在她的每一寸神经上。
素荛突然觉得这气味熟悉。
就在白琚的剑穿过汝姬的胸膛的那一瞬,阴寒刺骨的风里就是这种味道,极大的割裂感就像是凛冽的刀锋上裹满了粘稠的糖浆,连倾盆而下的大雨都洗刷不掉。
床幔被风吹落在素荛的脚边,她终于看清了床上那两人的长相。
一个与她确有几分相像,但眉眼间妖娆的艳色极重,一颦一笑之间皆是万种风情,遑论她此时还在男子的身下浑然忘我地吟哦承欢。
——妖后汝姬。
而她身上的那个男子,压制着她,从她的身后深深地进入,冰川一般寒冷沉寂的眼里竟有一丝隐痛。
素荛听见他低声说:
“……不要再这样叫我了,求你。”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用同样的声音说过许多话,此时都像浮光掠影一样在素荛的脑海里稍纵即逝——
“阿荛,不许偷懒。”
“阿荛,把药喝完。”
“阿荛,我的徒儿永远不该受人欺负。”
“阿荛,站到师父身边来
魔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