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主持退敌的事时,才想起自己浑身杂草与泥巴。
匆匆打了声招呼,便连忙吩咐手下去取水去沐浴更衣。
夜色降临,皎月当空。
说是宴会,其实就他们四个人吃顿晚饭,赵斌居中而坐,下手向宠、华雪在左,沙摩柯在右。
“大人为了我五溪部落劳神费心,如此大恩大德,某无以为报,只有一条烂命可还。日后只要大人用的上某这条烂命的地方,某纵是万死不辞,也定不服今日之恩。”沙摩柯举起酒樽一饮而尽。
赵斌偷偷窃喜,这份人情终于到手,连忙回敬他一杯,说道:“哪里哪里,同为汉臣,何分彼此。”
这句话旁人或许觉得只是客套话,但在沙摩柯眼里,那是没把他们当作依附的奴隶看到,内心又是一阵感激涕零。又连敬了他数杯酒,直到赵斌以军情紧急为由才作罢。
酒过三巡之后,见时候差不多了,赵斌便放下手中酒樽,吩咐下属取来四分地图分别放在各人的酒席上,才问道:“酒先喝到现在吧,斌想听听二位的韬略。”
向宠准备起身畅言,却被沙摩柯抢先道:“某以为可于山脚两旁道路设下伏兵,而后遣人去寨前辱骂搦战,夜郎人必会忍受不了引兵出战。届时伏兵便可左右杀出,一支趁势夺取山脚的营寨,一支截住回援的夜郎人。”
赵斌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摆手示意他坐下,而后目光又投向向宠:“巨违觉得首领之策如何。”
向宠沉吟一下,回道:“某以为阵前叫骂不一定能把夜郎人引出来,此并非上策也。”
这可让沙摩柯急了,当即反驳道:“如若不去阵前叫骂,如何能激恼夜郎人出战。
第四十一章 定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