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哭起来。
之前在储秀宫哭的那一下,很快被克制住。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放心地大哭起来了。
季修璟没有吵她,让她放肆痛快地哭,倒是大海龟从湖里冒出几次头来,都被季修璟用小石子砸了回去。
说起福寿这徒弟,季修璟也是好笑。当初自己想娶他,结果没看准他是公母,后来冠九秧张罗着想给福寿相亲,福寿死活不依,还说自己一定要等着飞升的那一日,到天上去,找个差不多的母王八,否则他
就终身不娶。
这话把整个国师府上上下下逗得乐不可支。
季修璟嘴角含笑,宠溺地望着湖面,又宠溺地望着正在哭的百里栀柔。
说来也是上辈子修了缘分,这辈子才有福气,能遇见这么两个优秀的徒弟。
等着百里栀柔哭好了,她自己擦擦眼泪,心里也畅快了些。
而这件事情也被储妤宫值班的亲兵,汇报给了倪嘉树他们。
姜丝妤很担忧:“柔柔中午的时候,在教堂还好好的呀,她在储秀宫住着,我瞧她跟凤大他们处的也不错。会不会,是想暮寒了?”
暮川当即反驳:“妈咪,柔柔压根没把暮寒当可以交往的男性朋友上想过,她一直当暮寒是哥哥。”
此言一出,倪嘉树夫妇都流露出同款担忧的表情。与此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同情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