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决定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他抬起脚,捻着那轻薄冰凉的云绸碎料,嗓音低哑,“为何假装中毒昏迷?”
他的声线平淡,殿内四角的烛影却晃动得厉害。
青冉心思细腻敏锐,当即便察觉出他话里藏着的杀意,只觉自个儿的心也跟着烛光,狠狠颤了一下。
簌簌火苗噼啪从龙心油灯里爆开,徐徐燃烧冉起,又归于寂静。
青冉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喉咙发紧地咽了一下,“魔尊大人,求您饶命。”
与她双修两回,这还是重澜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如珠玉般清脆轻亮。
他的眸光忽然深了几分,脑海里的思绪撵着弯儿绕到了旁的事情上,忽的多了几分心猿意马。
重澜喉头滚了滚,半晌,回过神来,才想起好奇她为何觉得他传召她过来,是要她的命。
难不成她背着他,犯了什么错?
他没说话,喜怒难辨地盯着她。
越是这样,他身上的威压便越强。
青冉已被压得身子直不起来,瑟缩得厉害,静默一段时间再开口时,声线已颤抖得不成样子。
许是她太惜命,太想好好活着。
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掀开袖口,露出手腕给他,为自己求情,“魔尊大人,若留着我,我愿日日给您供血。”
这下重澜明白了,她到底误解了什么。
有些传闻,在三界六道传得沸沸扬扬,但他从不稀得去管。
天底下蠢物太多,他不屑。
比如,都传他日日都要饮活人血,却不知他只饮七重天以上的修仙之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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