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的鱼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哼一声,童飘云道:“你以后再敢跟我装长辈,就想想刚才的滋味儿!明白吗?”
林招娣吓得想往后退,但浑身酸软地她想动一下都困难,又害怕惹了童飘云不高兴,她再次教训她,赶紧摇头,又觉得不对,又点头,最后她也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了。
她的舌头已经在刚刚地折磨中,被自己给咬烂了,现在想张嘴都费劲,更是发不出声音了,最后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童飘云懒得搭理这个早就吓傻了地贱女人,她对着周庆国道:“不想尝试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就赶紧把你们害死我爷爷和妈妈地事情,都写清楚。”
周国庆疯狂地摇头,这要是写出来,他们就完了,别说工作和财富,杀人可是要枪毙的,他跪着爬到童飘云脚边道:“小云,别这样,爸爸以后一定对你好,你就饶了爸爸吧。”
童飘云嘲讽一笑道:“我饶了你,谁饶了我爷爷和妈妈?”说完,她又勾了一下手指,周庆国浑身麻痒地恨不得将自己一刀一刀的刮了,却又一定也动不了,当真是生不如死。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