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说完,转身就出去做进车里等刘漩的老爷子,刘母的眼泪刷刷地往下掉,然后才对着已经走到门边儿的刘漩道:“你也不管你弟弟了吗?”
刘漩回头,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刘母,淡淡地道:“您没听到爷爷的话吗?再说,刘洋确实该接受锻炼了!”
刘母知道自己是不能说服自己这个长子地,就又道:“洋儿走地时候,兜里就带了200块钱,你给他邮过去几百,别让他受了委屈。”
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儿,刘父每个月地工资确实不低,但他会将自己工资的一半邮寄给退伍生活困难地战友家中做补贴,剩下的会留起来一些做临时周转用,每月给刘母邮回来的家用也就剩下五十块钱。
五十块钱其实应该是足够母子两个地开销了,更何况刘母自己还有文工团的工资,一个月也有56块钱,加起来一百多块钱,按说是吃不完,用不了,存上一些绝对没问题。
但是,刘母乡下那边儿有一大家子的亲戚等着她填补,而她自己也是大手大脚惯了的,每个月机会除了必要地菜钱,剩下的月初没几天就花干净了。
刘洋下乡,要不是有下乡补助的二百多块钱,那差不多就得空着口袋走人了,刘母除了心疼就只能指着大儿子拿钱填补小儿子了,反正大儿子的工资什么地都在他自己手里。
关于这一点,刘母也是很郁闷却没办法,刘漩自己拿着工资存钱,这是老爷子和刘父发话的,绝对不许她以母亲的名义去要钱,不然就将她送回娘家。
刘母早就明白,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根本没有感情,若非军婚难离,而且也会影响前程,怕是早就有了跟自己离婚地念头了,她是绝对不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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