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圈，二十圈，三十圈……六十圈……八十圈……一百二十圈……
她一直转，好像如果没人喊停，她就能一直转下去。
楚娴的眉越拧越紧了。
她看见四爷很随意地打了个手势，把苏培盛叫到了身边。
“主子，奴才在。”苏培盛猫着腰连忙过去听吩咐。
冷峻少年端着马奶酒，撇了一眼场上炫技的红衣少女，俊眉拧成川字，压着声音吩咐：“传话下去，让宴席旁边的侍卫严阵以待，准备几十桶水。”
苏培盛愣了一瞬，准备水干什么？
少年耐着性子冷声解释了一句：“旁边就是篝火，她要是猛然跌倒，引火事小，惊扰皇阿玛，破坏晚宴事大。”
苏培盛使劲抿了抿唇，用了咬了自己一下才没笑出来。
察觉到四爷微冷的目光，连忙下去传话。
楚娴的小宴桌就在四爷后面，隔了五尺远，偏着半桌的位置。
看见四爷把苏培盛叫过去，又从侧面看到他端着马奶酒和身边的五阿哥说话，时不时还看那红衣少女一眼，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秀眉蹙起，不就是转圈圈？
有什么稀罕的？有什么好看的？
她也会转圈好吗！
她也会跳舞好吗！
不仅会，还会很多种！
他的定力哪儿去了？
多转几个圈圈就把他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楚娴觉得自己后槽牙有些痒，很想找点什么东西来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