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这种痒,就好像几万只蚂蚁在血管里不停地爬动一样,痒中还带着一丝疼痛,想动,又不能动。
我快疯了,趴在床上,不停地用拳头砸床,还得好生注意着不能让眼睛碰到床上。期间有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已经站在崩溃的边缘了。
这种磨人的痒,倒不如直截了当的疼来的痛快,我恨不得直接一伸手,把两只眼窝也给剜了去!
大概是因为我折腾的动静太大了,老头儿过来,看到了我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他赶紧往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这回倒是没有入口即化,而是很大的东西硬是塞进了我嘴里。
老头儿说,他怕我过于痛苦,咬了自己的舌头。
不知道是不是这东西的效果,把药含在嘴里,好像就真的没有那么痒了,不过,慢慢的缓和,跟不缓和的效果差不多,还是痒,让人难受的痒。
到后来,老头儿看快控制不住我了,索性在我还有理智的时候,把我给绑在了椅子上,现在,我倒是连发泄都没法发泄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挣扎了多久,浑身是汗,几乎已经到了脱水的地步,到最后,干脆昏死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发现自己依然在椅子上绑着,因为已经瞎了,忽然醒了,甚至都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我只能感觉到狗蛋儿在我脚下趴着,我一动,它就站起来,不停地围着我绕圈。
我扯着嗓子喊了半天,老头儿没理我,我就让狗蛋儿去给我把老头儿找过来,可狗蛋儿不听我的,绕着我转,转累了,就继续趴下。
我还以为老头儿累了一晚上,睡了,也就没再说话,可还没过多久,眼睛又开始痒起来,不过,这
第一百八十四章 药效发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