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散发着微微的冒着汗味的芳香。
他走进家里,将客厅的灯打开对阿婉说:“我先把孩子抱进去。”
他把孩子抱到卧室的大床上,收拾妥当后走出来,发现阿婉不见了。
卫生间的灯亮着,门是虚掩着,他鼻尖微微冒汗,随手打开电风扇。
阿婉走出来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重新扑了粉。论姿色,她略有一二。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带着几分甜甜的少女味。
“我给你去拿水。”
他从沙发旁的箱子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她。
“你有什么打算没?”
阿婉将水又递给他。
他心领神会地拧开后给她。
“这也许是天意吧。如果我们是在领完离婚证回来的路上才发生车祸,那可就没我什么事了。”
“即使是这样,你忍心?”
他长叹一声,想到那些巨额的医药费。脑袋靠在沙发背上,有气无力地说:“这是劫啊。一天ICU的费用赶得上三四线城市一平方的房价了。你说我怎么办?我倒是想救她啊。”
“那救总得救吧。如果她拔了呼吸机,可就……”
阿婉没说下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他撇了撇嘴角:“退一步来讲,她要是在外面没有情人,就算让我砸锅卖铁,我都不惜一切去救她。”
阿婉将白软的手伸过来,在他穿了沙滩裤上的膝盖拍了拍,一股暖流传遍他的全身。
“我明白的。你过不去心里这一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