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打扮波西米亚风格的女歌手正在唱歌:
——我不是除了你就没人要——
——我只是除了你谁都不想要——
——我曾经的骄傲——
——全被你抹杀掉——
——心都碎了还在念着你的好——
声音沧桑与她年轻的脸蛋不相符。这歌声再配上歌词,听得让人无比心碎凄凉。
在台下的丁亦同听得鼻子酸酸的,眼眶发热,有一种想要崩溃大哭的感觉。
“来,来,干杯,为我们明天的工作顺利展开而开杯!”
应莹笑眯眯地与他碰杯,他重重地撞上去,一饮而尽。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看得应莹眼睛都瞪直了。
“你怎么了?有心事?离婚了心里不好受?”
他没有回答应莹的话,现在又不是在公司,他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回答上司的话吧。
他只是手持啤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像喝水那样喝着。
应莹见状,盖住他的杯口:“喝酒哪有像你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别这样了。”
他轻轻推开她的手:“我心烦。”
“你以为我不烦吗?”应莹淡淡地看他一眼,也开始喝起来。
“你有我烦吗?”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顶帽子戴了很久了。”
精心抚育了三年的儿子,竟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此时的他恨不得立刻回到何紫云的身边,将她碎尸万段。
多年来的担心,旁人的闲言碎语得到了证实。当丁亦同看到江雯雯拍过来的那份鉴定书的照片时,手脚冰冷,全身的血液急速地流蹿到头顶。
可是他能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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