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沉稳压得很低,“你不适合喝这么浓的酒。”
酒吧吵闹,唯有这处安静。
低糜沉吟声灌入耳,阮泞耳根敏感,慢慢慢慢的,酒劲儿散去大半。
语序功能早模糊了,“可是傅丞琮,我成年了啊。再说谁规定的,没成年不能喝酒,二舅说,你还是小屁孩就在酒窖里睡了两天两夜,我这才喝了两瓶,凭什么不适合?你凭什么把你的想法说得理所当然,然后来批判我,就因为我比你年轻我做什么都不该?”
嘴上不依不饶吼了一通,脑子渐渐清醒,阮泞没胆子抬头跟他对视。一只手往吧台摸去,想再喝酒。
温热宽厚的手掌将不安分的手握住,傅丞琮很有耐心任由她挣扎,旁边的酒保识趣地避开这对情侣。
“阮泞,回家?”
再温和清润不过的话。
阮泞鼻翼酸酸,心口被一块大青岩石头哽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她听到自己哽咽声,“傅丞琮,我们是不是和好了?”
指腹摩挲眼睑处,拭去接连掉落的泪,“我们何时吵过架了?”
声音徐缓,温和得让阮泞不由自主认为是自己无理取闹。心底某处漏洞慢慢扩大,被一时的不满、难过、憋屈填充。
这个时候情绪稍稍战胜理智,任性的阮小姐即使知道自己无理取闹,那也一定是面前的人招惹自己的。
肺里狠狠吸了一口气,铆足了气双手推开他。
没推开,身底陡然悬空,阮泞下意识搂住人脖子。
抱着自己的人步伐沉稳。走出酒吧,隆冬的夜晚漆黑寂寥,路上行人三三两两,酒吧内的音乐声落得远去。
分卷阅读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