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发的),多少能排除心中烦闷。
周伊淑显然注意阮泞反常,每晚去她房间看她是否踢被,总能瞧见她手中握着手机。
星期日推了工作亲自带她去配了副眼镜,逛街买了当季衣裳,最后落座于一处咖啡馆休息。
休息片刻后,周伊淑方徐徐说起这事儿。
阮泞低头看向眼底的卡布奇诺,鼻息甜腻得恰到好处。
可她轻轻撇眉,显然不服周女士的言辞。
“阿泞,我只是不想你因为电子产品耽误学习,整日拘泥小小的四方屏幕,而且你的成绩还在全班中等……”
杯中奶泡需早喝,一如有些话不早说,过了时机便没了原来的味道。
视线从桌面抬起,迎上周伊淑目光,她轻声慢语:“我的成绩中等,还有两年时间也不指望考上清华北大给家里光宗耀祖,只要能上个大学就行了。”
“阿泞,”阮泞无所谓的态度,眼底桀骜点燃周伊淑胸腔无名火,她身体微微前倾:“你现在还小,学习对你来说是重中之重的事!我把你送进师资力量省雄厚的学校,是让你认真学习,而不是让你晚上跟一个男孩子聊天。你知道吗!”
裸露直白的话让人难堪。
好在此时咖啡馆稀散几人,位子离得远。
阮泞低下头不再品她坦然关切的神色:“他是我的朋友。”
这话入周伊淑耳中俨然成了反话,她神色薄怒,语气冷硬,“我不许你再同他来往。”
转向桌上的饮品,还有旁边的好看的甜点,跟周女士逛街就是了无趣味。
“阮泞,我想阮正恩还在得话,一定对你现在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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