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舅舅请了傅丞琮来家吃饭。
阮泞得到消息早在客厅等了,周湛起得晚,跟着坐过来,“怎么一大早在这里干坐着?”
面前餐盘里的果脯山楂早已被阮泞吃完,一说话,口腔回旋着甜酸的香味:“傅叔叔要来。”
周湛‘啧’了声,自然从阮泞掌心拿过刚剥好的石榴,一把塞入口中:“小没良心的,只有傅小叔来能让你开心了。”
十点整,门铃响。
阮泞叫停佣人张姨,自己蹦跶着去开门。
由于阮泞表现得过于急切,从餐厅的周女士看在眼里,微微蹙眉:“这么久了,没一点淑女样子。”
门打开,阮泞预要说话,待看到一张陌生的脸,“傅”字的音节要发不发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阮泞瞪着疑惑的眼睛望他:“你是?”
沈晏之长得风流,盯着一张白皙清隽的脸男女老少通吃,他自以为是歪了歪头,“你就是阮泞吧?你好,我是沈晏之。”
阮泞戒备地看向他,自己把手缩在背后,拘谨地往屋里退。
直到张姨来,笑着招呼沈晏之:“沈公子来了,外面雪大风寒快进来。”
阮泞还不死心往屋外望,雪花被等打着旋儿吹过,没有傅丞琮颀长翩翩身影。
沈晏之身形一移,轻松遮住阮泞视线,低头打量着她:“找傅丞琮?”
阮泞一双眼睛水灵澄澈,认真点点头。
沈晏之是个纨绔泼皮,做过的恶作剧比阮泞吃过的盐还多,他一本正经:“他今天有事,不会来了。”
意料之中,阮泞神情肉眼可见的颓废下去。
客厅,三人闲聊。
阮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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