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琮倒笑了,“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哪只脚麻的,把相反的胳膊慢慢举起来,活动活动手指会好很多。”
不信也得信,脑海里回想一遍他说得,自己慢慢跟着做,抬起左臂五指并拢弯曲,大腿还真有感觉了。
阮泞稀奇他刚才说话,在原地动了两步。上帝作证,绝对是脚踝忽然打拐,且刚好左侧有人,她才扑入左侧那个怀抱。那个怀抱温热,隐隐闻到清冽香味,还有带着雪意的烟味。
离去前,阮泞不忘回头,看着原地的胥缙,冲他挥了挥手:“胥缙同学,再见。”
‘锦呈’,A城富人圈里,房价以天价著名。阮泞知道这个地方,也紧紧是偶然听同学聚堆有人在炫耀。
里面宽敞绿化恰好好处,五步一灯,抬头一望,几栋楼不像裴家住宅,附近寂寥隔了百米才有一户人家,清冷无比。
电梯里,阮泞两眼无神,困意铺天盖地涌上头,制止一个哈欠后,余光扫到身侧人动了动,转了半身。
互相看着,目光陡然拉近,撞上他深邃眼神,阮泞头一昂,“看我干嘛?”
声音有气无力,没底。
傅丞琮唇角上扬,笑问:“身上有钱吗?”
浑身口袋掏遍,阮泞捏着一张纸币,疑惑看向他:“还剩五块……”
傅丞琮挑了挑眉,话语徐缓眉:“你觉得它够在酒店旅馆住一晚吗?或者够你回家车钱吗?”
低头看手上轻飘飘一张,阮泞摇头。
头上声音温和传来,“离家出走是一时气极,不过也不要太和自己赌气,对自己好点。”
言外之意就是——出门多带点钱。凡是给自己留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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