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看了看时间,22:45.
随即他注视着两步外的阮泞,脸色纸一样苍白,两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起皮。
手快一步往前,扶住站起来东倒西歪的她,收回要拿出来钥匙:“你生病了,我带你去医院。”
阮泞脸皱在一起,两只手握住他衣袖,挣扎:“我不去,我不去,我就是小感冒,不是重病。你再给我煮姜汤就好了,我喝了就好了。”
也不知该笑不该笑,傅丞琮叹一口气,好声好气哄着,“那东西只是御寒,不能治病。”
“反正我不去医院!”
“你现在情况必须去医院。”
“那让我死。”阮泞幼稚赌气吼出个理由,难受得扑在他怀里,鼻息是清冽沉沉的味道,脸面触碰的衣料很柔软,“我不想去医院,里面的味道太难受了,我爸就是在里面的死的,我不想去。”
一个小时后,阮泞躺在客房,没有创可贴的手放在被子上,手背上扎进一根针,针根后连着细长管子,顺着管子往上移动,旁边柜子上安放着一瓶白色液体。
一个眉清目秀,面向略带英气的女医生对傅丞琮嘱咐,“这两天辛辣忌口,少吹风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麻烦您了。”
女医生和气笑着,“小事,以前我跟在你母亲帮过我很多,这点小事不足挂齿。那我先走了,你以后有就急事记得叫我。”
傅丞琮笑得客气,和煦礼貌将人送至电梯口。
再回来时,阮泞坐起来,仰首看着药液一滴一滴落。
良久之后,阮泞听到自己有些沙哑声,看着旁边男人:“傅叔叔,你见过我妈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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