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片子,”舅舅笑得手中烟都快夹不住,眼角有很深的细纹,他答得很坦然:“我当然爱你舅妈,可我若是天天挂在嘴边,伊淑她估计噩梦都能梦半宿。”
裴温韦又道,“我娶你舅妈那时,你母亲还处于叛逆的青春时代,男女有防,更多时是她俩有话语聊。”
久而之,两人的关系似姐妹似母女。
舅舅又说,“这感情的事,就同画的灵魂一样,不能说得太直太白,一点说破,就没了那神秘感。”
阮泞一头雾水。
在以后的某天,她幡然响起为什么表哥周湛要随母姓了。
虽然这事很小,但她大致对情爱有了模糊的认知。
第20章
虞绫发现,阮泞自从休病假回来,越来越闷了,自己戳她好几次都不回话。
“胥缙,这道题怎么解,我套公式怎么跟答案不一样。”阮泞被题搞得烦躁,直接将卷子铺在了正在做题的同桌桌上,覆盖了他的卷子。
好吧,她不闷,除了问同桌题。
胥缙也不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讲解。
真是一对爱学习的。
虞绫成了孤家寡人,独自去画室画画。沈晏之这厮也不知为何混过了门卫的眼睛,坦然自若地同她在一间画室。
沈晏之无情嘲笑她,“看快人家,别人都知道认真了,就你不知天高地厚,整天就只知道玩玩玩。”
“你丫的闭嘴吧。”
虞绫气得翻白眼,画板上,一个男人的五官勾勒完成,虞绫半眯眼举着笔欣赏一会儿,自我感觉作品十分完美。
“我要是成绩好脑子聪明,谁还来当艺术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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