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的良种推广便要从理论走上实践。
周光祖召集了所有从属司农寺的农官,其中不乏一些胡须略有染白的老人,当然更多的是身强体壮的中年人,从他们沧桑的脸上就能看出,这些人是真的每日风吹日晒,常年与土地打交道。
“这些人都是我司农寺最后的家底了,从太祖开始我司农寺职权凋敝,唯有这些劝农官无人碰触,甚至是每年朝廷的赏赐也不曾克扣过。”
叶安毫不惊讶,毕竟农官在大宋是个另类的存在,早就听王渊说过,他们都是耕读传家的子弟,对农事熟络无比,又是读过书的,适合这个位置,可一旦做了劝农官虽说也是官身,但不知为何在朝中却升迁无望,唯有旱涝保收才是他们唯一的保障。
这个官位其实就是用来笼络那些低价官员之后的,至于为何低价官员需要笼络……为国而死的人终究还有利用价值的。
虽说是面子工程,但不得不承认这些劝农官对农事的精通确实是田间地头的好把式,在《良种农书》发放到他们手中的时候,这些劝农官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得到这样的书册和这般的待遇。
“尔等皆是我司农寺的劝农官,亦是我司农寺中之肱骨!国以民为重,民以食为天,良种亩产之巨诸位在司农寺的官田中已经见识过了,这般的良种若是推行天下,于国于民皆是福瑞之举!尔等肩负之重无须本官多言!”
范子渊的话虽然简单,但却让在场劝农官激动万分,无他以,这些人一直是司农寺中的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老人”自然知晓职责所在,以往也就是在东京城附近劝农,传授耕种技巧,观察农时和土地里的墒情,但现在不同了,良种的出现是大宋的祥
长歌当宋第661章 劝农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