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小人边上的客房住进了一位,鼾声太大,搅扰的睡不着,这才起晚了。”
“莫要寻诸般借口,快些去打些冷面汤来,老爷我要洗漱,顺便去拜会一下余中丞。”
提到此事,向生不由得把昨晚的事情说出来,还带着恭维的说道:“嘿嘿,老爷您看咱们托的余中丞,您又同王相公有旧,自然是不会错的,那人也不知托的谁,数百两的黄金也没用嘞!”
说着说着向生的声音便越来越小,对面吴植的脸色愈发的难看起来,最后甚至颤声说道:“你可知瘿相说的是谁?!”
“小人不知……”
“瘿相说的便是王钦若王相公!因其状貌短小,颈有疣,东京人这才称其为瘿相!!”
向生也终于反应过来,惊诧道:“那咱们的钱不也是送给王相公的吗?!小人这便去寻余中丞问问,般老爷打探一下消息?”
瞧见他着急的模样,吴植反倒冷静下来,微微抬手道:“莫急,若是咱们现在去问余谔,其必定说已经打点,让老爷我再等上一些时日,如此拖延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但他不知老爷我毕竟与王相公有旧,待我修书一封你悄悄送去,顺便探听一下此事!免得被余谔从中耍诈!”
向生连连点头道:“老爷英明!”
待到了案前,吴植提起笔墨之时又突然顿住,看着眼前的宣纸微微摇头:“不能修书,你且拿了老爷我的信物去王相公宅邸拜访,询问便是。”
向生点头便接过吴植的私印,随即离开小院,只留下吴植一人站在院中渡步。
吴植这下算是明白了,余谔很有可能并未把黄金送给王相公,以至于自己这么长时间在东京
第690章 心生间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