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嘲。
他放开樱桃,脸稍稍的别过去,以此掩饰自己的不正常。他随意拧了把衣服上的雨水,也没再撩眼看她,漫不经心的装无所谓:“喻医生别误会,跟你开个玩笑。”
事到如今他好像只能通过撒谎才能在她面前维持一点微薄的自尊。
樱桃轻嗯道:“我知道,我不会自作多情。”
程桀拧着衣服的手指忽然变得僵硬,自暴自弃的把车门给关上,等他上车后樱桃把毛巾递过去,“擦擦吧。”
程桀没接,启动车开走,冷漠的态度和一分钟前天差地别:“我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樱桃就没有继续劝,把毛巾折起来放在他能够到的地方。
程桀的余光注意到她的举动,偏过头冷笑。
早该知道她就是这么没有恒心的人,永远都不会对他有耐心,其实只要再劝一句,再多一会儿他就会用。
程桀踩着油门上高速,车里的气氛怪异,但谁也没有开口打破这样的局面。
下高速后程桀并没有立刻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