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喻丽安没什么好感,可却习惯喻丽安对他的嘘寒问暖。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恶劣,既舍不得我妈对你的好,又希望你爸爸对她坏一点。”
纪樣浑身发寒,樱桃太锐利了,一句话就揭穿他多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阿樣,你才十六岁,未来很长,你可以选择放下心结融入我们,也可以继续叛逆享受所谓的孤独,那都是你的选择。”
樱桃言尽于此,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在酒吧外面等你。”
离开包厢之前,樱桃听到他嗤笑的声音,对于这样小孩的行为,她并没有生气和停留。
包厢外的程桀在等她,他的解酒茶已经喝完,拿着个空瓶子在把玩。仍旧习惯性靠着墙,咬着根棒棒糖,侧影长长落在脚下,脸庞深邃英俊,抬眼看朝她,笑意堆满眼睛。
“送你回家?”
“你喝酒不能开车吧。”
程桀转着车钥匙站直身,“我叫代驾了。”
樱桃有些好奇:“你最近好像很爱吃糖。”
“这是戒烟糖。”他从包里拿出一颗:“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