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想到他在这张床上梦过多少回的她,赵邺就热血沸腾的想做些什么。
不过这个做些什么在感觉腿上碰到带着热意的湿润又迅速降了温,往下一看秦筠的身体还真是护主,想要正常的东西,平日一整天可能一两滴都没有,但每次他想做些什么,马上就能正常如血崩。
杏黄的锦衾迅速被染上了大片红色,而罪魁祸首依然大张腿毫无察觉。
赵邺表情阴郁地盯着看了片刻,最后站起,脱了沾着点点血迹的外衣,去给秦筠找软布条。
裁了他的寝衣,赵邺把她包好了,就像是当娘的伺候没行动能力的孩子,做完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抱着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得比秦筠晚,白天醒来的时候赵邺也比她醒的早。
见她睡得香甜,赵邺有些嫉妒,想把人推醒了,但想了想还是没动手而是去掀她“尿布”看了看,淡金色布条干干净净,护主的东西果真就是挡住了他,就如往常一样消失的干净。
虽然干净,当赵邺还是给她换了一块布,吩咐了常德备下东西,又去收拾残局。
走在延和殿的路上,赵邺突然疑惑自个本来不是打算把人给生吞活剥,满足这些年梦中的想头,怎么就开始又当爹又当娘。
睡梦中秦筠就察觉自己有被束缚在了一小块地方,有感觉赵邺回来了,所以看到身上的变化也不奇怪,找了干净的衣服穿上,秦筠伸着懒腰掀开了帐幔,就见常德低着头在外面候着,身体紧绷的像是绷紧的弦。
“常公公?”
秦筠疑惑地叫了一声,就见他几乎像是跳了起来:“殿下醒了,奴才这就去唤水。”
秦筠见他眼神刻意回避着她身体的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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