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的范围内。晚上有热闹的夜市,吃烧烤喝啤酒的人大有人在,即便是加班回来晚了,苏然也不会觉得害怕。她喜欢这样的感觉,A城的夜晚在她的印象中,就是白炽灯、塑料棚子、烧烤、肘子、葱香和地毯混合的样子。
陈焕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外面的楼栋。苏然说:“今天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喝茶。”
“客气了。”陈焕庭没说好也说不好。
她公式化的寒暄,他也公式化的绅士。
然后她关上了门。
“嘭”一声,车里一个世界,外车一个世界。
陈焕庭并没有马上出发。时间过去五分钟,单元楼的一楼亮了,然后二楼、三楼、四楼……
当第五楼的灯亮起来,陈焕庭忽然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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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庭到酒吧的时候,桌上已经空了几个酒瓶子了。“约定“是他们常聚的酒吧,今天却换了一个新鲜的驻场面孔,二十多岁的样子,声音却很沧桑,抱着一把吉他,在台上唱着动力火车的歌:
“那就这样的吧,
再爱都要撒样啦啦,
那就放手吧,
再爱都无需挣扎……“
“歌词错了。”陈焕庭坐下,说的第一句话。
“什么?“孙正问。
陈焕庭朝前面看了看,拿起一瓶酒,喝了一口,“驻场的,歌词顺序错了。”
孙正笑了:“这歌你很熟?动力火车,台湾很早的一个组合了。”
“还行吧。”陈焕庭随意答道,“有几首歌还不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