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
楚诗情若有所思,这个计划,嗯,乍一听很搞笑,可细细一想,又挺有道理的。
再说了,这段时间楚诗情也想通了,知道顾哥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当初会夸陈果的眼睛好看,也不过是因为陈果每一次考试都排在他下面,所以才对她另眼相待。
如果这个白痴真的让陈果成绩下降了,顾哥肯定也会对这个万年老二失望,再过两个月就要高考了,若是陈果在高考的时候发挥失常,就会从此彻底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岂不是更好?
如此一想,楚诗情重新对面前这个把讨好都摆到了明面上来的白痴生出了兴趣,甚至心情颇好地提出了邀请:“你这计划挺有趣的,介意留下来跟我一起用餐,顺便再把计划详情跟我说一说吗?”
白露眼睛更亮了,跟两个小灯泡似的,一张抹了厚厚粉墙的脸都透出几分激动的红光,嗓门儿又急又高:“不介意!不介意的大小姐!我、我太高兴能跟您一起吃饭了!”
连敬语都冒出来了,众人一通哄笑,多少都是嘲笑中隐藏着羡慕嫉妒。
如此傻气直白得仿佛愣头青的回答,多少还是让楚诗情有种脚趾抠地的尴尬,可是尴尬过后,又对这种难得一见的白痴表达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飘飘然。
就像是,嗯,大概是因为,白痴表达出的热情是毫不掩饰的,也不会让人怀疑的感情吧。
接下来一起吃饭的时候,当楚诗情身边的“三大护法”还习惯保持几分二等豪门小姐矜持优雅的时候,白露这个操白痴人设的家伙就已经热情积极又直白莽撞地抢了所有照顾楚诗情的事。
帮忙催促上菜的服务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