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黄色的光线。
“被吵醒了?”
帐帷被人从外头掀开。
思维渐渐清明,郁容看向俯身在床前、穿戴整齐的男人,疑惑出声:“什么时辰了?”
聂昕之回:“子时尚未过,且安心歇憩。”
闻言,郁容咕哝了句:“居然连晚饭都忘了吃。”
“餐食温在炉上, 我去取来。”
郁容忙阻止,一个骨碌地起身:“不用了, 我这就起来……”忽是抽了口气。
他的老腰!
聂昕之眼明手快, 及时地伸出手臂揽在了他的肩头:“还好吗?”
瞥了这男人一眼,郁容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等缓过了劲,套上衣衫,果断下了床。
绕过屏风, 郁容就看到桌子上,乃至竹床之间, 堆积如小山的折子、案卷等, 不由得愣了愣。
少刻,他轻声开口:“既是公务缠身,兄长何必跑这一遭。”
聂昕之不在意道:“不碍事。”
郁容略感无奈, 眉眼间泛着柔和,温声说:“只需手书一封,我去京城见你即可。”
聂昕之只道:“何需劳累容儿来回奔波,”语气顿了顿,“此地无有京中车马人声,清静而弗喧。”
郁容听了失笑:“原来是图我这清静……如此,便请兄长随意,想留待多久便住多久,只是我家地方小,住起来可没有京中舒适。”
聂昕之目光沉静:“无妨。”
“你自去忙你的,”郁容打开卧室的门,想了想,转头又嘱咐了一声,“别熬得太晚。”
这话却是没什么说服力,作为一名大夫,他自己大半夜的还在吃东西。
第9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