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 感觉这人怎么越发地傻了,吐槽着,待对方坐好了,遂敛回跑马的思绪,认认真真地把起脉。
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不虚不实……脉象和缓,节律整齐、强弱一致。
健康到不能再健壮的程度。
居然没有阳亏或者阴虚,莫非因其只是四分之一的聂家血脉?
从面相气色,到切脉辩诊,皆没发现异常。
精神不由得松懈了几分,郁容朝聂昕之微微笑道:“没有中蛊。”
一直魂不守舍的赵烛隐忽是舒了口气:“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被……下蛊了?”
聂昕之闻言垂目,半晌,仿佛想到了什么,忽道:“容儿且为赵是针刺百会穴。”
郁容黑线。兄长简直在瞎指挥,人体穴位是能乱扎的吗?
赵烛隐同样汗颜:“老大,百会在头颠上,最好别乱扎吧?”
郁容附和颔首。
所谓“头为精明之府”,百会则是“诸阳之会、百脉之宗”,没病在那个穴位瞎扎什么针?尽管针刺一下,只要手法得当,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聂昕之遂沉默。
见状,郁容想了想,道:“兄长稍待,容我再为烛隐兄切一次脉。”
这男人行事素来不是毫无缘由的,他既然坚持认为赵烛隐有问题,那么有可能……
第二次为赵烛隐把脉,耗费的时间是头一回的接近两倍。
一开始觉得其健壮过头的郁容,渐渐察觉出一丝违和。
可到底哪里不对劲,怎么也无法辩明。
想到聂昕之说他极有可能中了蛊,立时有些不安,蛊这玩意儿太邪门了,跟慢性毒什么的还不一样,说爆发就爆发,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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